可如今的他,蓬头垢面,满身血污伤痕,骨瘦如柴,像条苟延残喘的野狗,被铁链锁在冰冷的玄铁架上,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避开她的目光,不想让她看清自己这副破败不堪、丑陋至极的模样。
他怕她看见自己满身的伤疤,看见自己落魄潦倒的现状,会心生嫌恶,会觉得不堪入目,会后悔出现在这里。
长年的折磨俨然磨去了他所有傲气,只剩满心的卑微与怯懦。
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死死抿紧唇瓣,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甚至不敢太过直白地凝望她。
雅小姐望着他这副卑微怯懦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割碾,酸涩、愧疚、心疼瞬间堵满胸腔。
其实在他喊出‘小雅’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怨恨,只有震惊与欣喜。
明明是她误会了他,把他折磨成这样,害他多年囚禁在这里备受折磨,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恨过她。
浓郁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淹没。
可她深知现在不是处理这些情绪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冲他道:“宋宴书,我来救你了。”
宋宴书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再度望向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不恨我了?”
雅小姐急促地摇头,眼泪彻底决堤:“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当年并没有背叛我,你甚至为了我去刺杀雷三爷。
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是我把你害成了这样。。。。。。”
宋宴书连忙摇头,难过地道:“不怪你,本来就是我先招惹你,也的确是我先答应了他们开出的条件,蓄意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