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呗,不管她有没有替咱们送礼,总归这份工作是落着了,回头要是见事不好,咱就走呗。”
邢宴衡勾起一侧嘴角,似笑非笑,俊朗的眸弯成了一道弧儿。
“只是有一点,去上工,有人故意刁难你,别让自个儿受委屈。”
“那是肯定的,我这人向来不挑食,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两口子在屋里聊了一会儿,任彩凤把饭弄好了,站在堂屋门口叫他们。
程钰和邢宴衡过去,任彩凤有件事拿不定主意,便问起他们。
“你小姑说,你奶奶这段时间生了不少气,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意思是不是暗示我该去看看?”
邢宴衡往自己的碗里盛了两勺饭,觉得勺子不好使,干脆端起盆,用筷子往碗里扒拉。
“要我说你可歇歇吧,小姑说也是跟你抱怨你儿媳妇,你去了,她说不着小钰,指定得说你,你自己这身体才刚刚养好,少去他们那儿凑合,别让他们家乌烟瘴气的环境给你也染上。”
“那我就不去了。”
任彩凤还是比较听儿子话的,而且现在的她也学聪明了,不像以前似的,自作主张的去和邢安那一家来往。
“这就对了。”邢宴衡笑着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从前咱们家日子过得不好,你往人家去,人家怕你占便宜,现在情况这是反过来了,人家会觉得你去眼气人。
再有,小姑找的这份工作,在刘丽梅和朱苗那肯定是过过明路的,你想想,这么好的机会,她俩不抢不争,任由小姑给了咱们,也该想到这里头有猫腻。”
任彩凤一听,顿时紧张了。
“如果有猫腻,那我岂不是害了小钰?”
邢宴衡拍了拍母亲的手,让她先冷静。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