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庞老板也紧接着怒喊道:“有钱让你男人花天酒地,没钱还我?你男朋友都不乐意还,你弟弟还乐意?”
“没错!老子和你做生意好几年了,从你起步发家开始,老子就没见你离开过深城,更没见你有什么弟弟妹妹之类的勾八!”
“你个婊子养的,满嘴喷粪!”
这场催债的事儿,惹得四周其他厂子的人和居民,都围在不远处看热闹。
孙老板和庞老板的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起来,看向卷门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卷门后的陈秀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男友房强的事儿,她陈秀蓉也是有所耳闻,心中十分气愤和懊恼。
可原本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死死挡在门后,祈求这薄薄的卷门能够挡得住对方,至少要撑过两三天的时间,等自己弟弟陈东派人送钱过来。
“操,你们都是白痴吗?都和你们说了,带家伙带家伙,就带这几条棍子有屁用!”
“连个破卷门都砸不开!就不知道搞把斧头吗?”
“去,问问四周谁家有斧头,实在不行去买俩菜刀也行,给老子把这破卷门砸了!”
孙老板眼看卷门在棍棒下如此坚挺,顿时怒不可遏地大喊。
躲在卷门后的陈秀蓉,闻顿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场危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