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要是真生气了,那他们的关系以后就更恶劣了。
柳夏气急败坏,最后恶狠狠地瞪了姜沉鱼一眼,甩袖离开。
林瑞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说了不少好话。
见姜沉鱼没有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大家往外走。
只有顾谨走到姜沉鱼身边,问她:“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不用,让詹北帮我就行。”姜沉鱼往旁边退了一步。
伸手拽住要跟着大家一起离开的詹北,笑得阴森:“你要去哪儿?”
詹北张张嘴,神色复杂地看了顾谨一眼,想让顾谨看清楚——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这眼神落在顾谨眼里却像是成了挑衅。
顾谨能猜到姜沉鱼是故意在气他,可即便是名牌,却还是会忍不住在意。
他还想争取一下,姜沉鱼却又开口:“老板,你影响到我工作啦。”
一句“老板”如同一桶凉水,狠狠地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彻底清醒。
他闭上嘴巴,步伐沉重地走了出去。
却在关门的时候,看见了姜沉鱼歪头看着他,似乎是在不解——
是他要划清关系的,他又在难受什么呢?
姜沉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看向自己的工具人,“既没让你干重活,也没让你和人交流,你一副死人脸干嘛啦?”
“山人,您也没说我跟着你出来,还有这种生命危险啊……”詹北无语凝噎。
他不了解姜沉鱼的工作内容,出发之前甚至想过了自己会死,但没想过自己会生不如死。
姜沉鱼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詹北的肩膀:“放心吧,他是个好人,不会随便欺负人的!”
詹北:“……”原来你都知道。
姜沉鱼当然知道,她一直看着顾谨,也看见了顾谨对詹北的小动作。
但是顾谨也太能忍了,竟然到现在还不服输!
看来还是要下猛药才行!
姜沉鱼自顾自地想着,也没和别人多说。
摆弄风水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儿,不出半个小时,她就做完了工作。
反而是带人验收,做结账这些琐事儿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会儿无一道长在门口等着姜沉鱼,林瑞也想着要答谢姜沉鱼,一个两个都非常激动的模样,吓得姜沉鱼找了一个“上厕所”的借口,悄悄带着詹北从旁边跑路。
安全出了街道,还没松口气,就被人提住了衣领。
“就这么把我丢下了?”顾谨眯眼。
姜沉鱼眨眨眼,“不是,詹北社恐,我要送他回家。”
“那我呢?”顾谨问她。
姜沉鱼回答得理所当然:“你自己回家呗。”
“……”
顾谨已经数不清,姜沉鱼在“二选一”的游戏中第几次放弃他了。
就算是知道她是故意的,他还是会着急。
会难受。
“姜沉鱼,我认输。”他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姜沉鱼撇嘴,刚想学顾谨做个“我认输”的鬼脸。
可刚做半截儿,就对上顾谨晦暗不明的眼神,“但是你不该这样招我的。”
姜沉鱼几乎是出于本能,想要跑路,可刚后退一步,就被顾谨给扯进怀里。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