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输给了一个疯女人,她不甘心啊。
姜稚很痛苦,因为她们的野心,她们的权势,她们的地位,她成了她们权势中的第一个受害者,也让她的妈妈和家人痛苦了很多年。
姜稚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很心痛。就算杀了胤王妃,她也不解恨。
可杀了她,她曾经受过的伤害,依旧不会消失。
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伤口慢慢愈合。
姜褚和姜澈都拥抱着姜稚,兄妹三人抱在一起,互相汲取温暖。
姜褚低声安慰她:“楚楚,对不起,以后大哥会弥补你的。”
姜褚声音哽咽,原来,真的和他母亲有关系,怪不得这些年,他母亲只要听到二婶住院,又或者听说二婶快不行了,她就会笑得很开心,甚至会举办晚会庆祝。
他以为,母亲和二婶之间,是单纯的妯娌之间的不和睦,原来不是啊,她是真的在笑话二婶,在幸灾乐祸。二婶痛苦,她就开心了。
他更难以接受的是,他们母亲是这样恶毒的人。
乔月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妹三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后,她才找回自已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这楚娜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你们抱在一起哭什么?”
震怒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
姜稚抬起头,看着乔月,她缓缓伸起手,揭了脸上的面具。
“胤王妃,还认识我吗?”
乔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姜稚,怎么会是你?”
姜稚冷笑:“我就是当年被江林川抱走的那个女孩,姜御是我的亲生父亲。”
乔月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姜稚?”
姜稚点点头,声音极冷:“是我,姜稚!”
“哈哈……”乔月忽然大笑起来,她这辈子,都白忙活了。
姜稚她们,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在笑,眼底是一片荒芜,是因为这场溃败输得彻彻底底。所有的不甘,委屈都化作这一场惨淡的笑,苦涩又悲凉。
乔月笑够了,气也泄了,她颓然低着头,再也不看了,她输了,外边的一切,没有她,会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姜胤缓缓开口:“从今天开始,这里会留两个人照顾你,其他的人,全部遣散。”
乔月听到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姜胤安排好一切后,就要离开。
离开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颓然的乔月,这些年,他和她虚与委蛇,相看两厌,真是够够的了,如今他们两人都解脱了。
他转身要走,乔月却缓缓开口:“姜胤,你可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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