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啊,小弟对不住你!
刚刚查出害你的歹人,竟又让刘兄家小在阎某眼皮子底为凶徒所害!
公堂之上,穿着官袍的阎赴捶胸顿足,声音凄厉,泪流不止。
是谁,是谁害我兄长一族!阎某必抓之问罪!
眼见县尊大人哭的悲愤交加,六房司吏张辅和教谕孙有乾,还有捕头管伯明等一应大小官吏纷纷泣不成声。
倒不是为刘覆文和刘家悲痛。
实在是害怕啊。
管伯明还好,只是跪在地上擦眼泪。
六房司吏张辅一双腿早就抖的如同筛糠,五十多岁的年纪,站都站不稳,老泪纵横。
他们哪里见过这般场面
先是刘覆文被人乱刀斩死,如今整个刘家又一夜之间,三十七口人全数死亡。
从县这位肆意劫杀刘家的大贼,着实胆大包天,心狠手辣。
一日不除,那今天的刘家,明日未必不会成为他张家的下场!
整个县衙内,哭声震天,大小官吏皆是泪流满面。
大人,会不会是外面的山匪前些年的卷宗倒是也有记载山匪在县郊劫杀商户。
六房司吏张辅擦干眼泪,咬着牙开口,眼底肉眼可见的惶恐不安。
不若叫上铺兵和巡检司,将城外山匪都扫一遍。
教谕孙有乾跟着点头。
他也在怀疑,是不是外面的山匪杀进城里了。
毕竟有实力一夜之间灭门整个刘家三十七口,恐怕只有那些兵刃器械精良的山匪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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