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孝闻心中得意,正要说话,却忽的愣住。
不过。
张炼话锋一转,慢条斯理的开口。
陈大人所说一点,张某倒是不敢苟同。
没想到陈大人竟能指点县尊如何为政,张某不才,在县尊大人面前勉强也能说得上几句话。
正巧县尊今日在县衙,便请陈大人好好教导一番县尊,如何
陈春孝变了脸色,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只是一个小吏,连朝廷官员都不是。
县尊说要换个吏员,连文书都不必准备。
这顶帽子一扣上来,只怕不等明日,自己便要被逐出县衙。
想当吏员的读书人多的是,不缺自己一个。
昔日自己还能仗着给刘覆文送过礼,在六房内嚣张跋扈,如今算是彻底失势了。
张炼一番话落下,整个六房吏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张炼忽然笑了。
不过只要诸位用心,不该说的不说,不该收的不收。
县尊大人赏罚分明,倒也不必担忧,张某已向县尊大人请增了两成俸银,日后诸位可要尽心竭力,辅佐大人治理从县。
直到此刻,几名吏员才纷纷点头,眼底兴奋,一边擦拭冷汗,赔着笑脸。
是,典吏大人说的是。
不错,大人最是公正严明。
彼时张炼冷眼看着陈春孝。
至于陈大人,罚俸半月,可有异议
如今陈春孝径直站起来,佝偻着身躯,再也没了之前的张扬。
小人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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