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帮助阎赴扩张名声,自然是日后对他们攫取利益提供的庇佑大有好处。
不仅如此,这二十七桩冤案中,至少有十桩都涉及到四族族人,但如今却被这位新任县尊一股脑推给刘覆文一家和死去的典吏,主簿。
他们只是付出了一点粮食银两,可算得上是名利双收了。
阎赴蓦然嗤笑,垂下眼睑,看不清神情。
得到天子重用
自嘉靖亲自将他的文章贬入三甲,得了同进士出身那一刻,他便再也没了成为京官的希望。
他也没打算得什么天子重用。
这世间该有个公道的。
但阎赴面色只是一闪而逝,甚至没让四族注意,便已尽数收敛。
哪里话,都是诸位鼎力相助,治理从县,可不是本县一人之功,多亏了诸位这等良善之家。
孙九年眯起眼睛,脸上还浮着笑意,心底暗暗满意。
若是个之前那些县令一般的愣头青,要么想当个清明如水的清官,动他们利益,要么想多吃多占,恨不能拿光了从县的好处。
这位新县尊的确魁梧粗犷,偏是个心细如发的,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连他们这般缙绅都不曾怠慢,收了礼,掩盖了他们的罪名,还能得百姓爱戴的名声,日后不可小觑。
既如此,索性大家交个底。
与楚伯先几人对视一眼,众人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眼见酒过三巡,孙九年收敛笑意,平静开口。
县尊大人方才接手县衙,一定忙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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