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最底层的百姓,若是劳作能吃饱,他们情愿一辈子勤勤恳恳。
可惜。
阎赴垂下眼睑。
他们连想要劳作的田地都没有。
这样的大明,呵。
手里的黄金如今闪烁的光彩,竟是那般嘲弄。
大人。
马车晃晃悠悠,逐渐回到农家大院,张炼没睡,还在等着阎赴,眼见阎赴回来,第一时间帮着停马车,搬东西。
直到阎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刺骨的井水让最后的酒意蒸发,张炼才皱眉汇报。
大人,之前我和赵先生已经算出了从刘家搬送来的物资总和。
如今都誊抄在这表上了。
阎赴接过文表时,上方墨迹未干,想是张炼,赵渀几人彻夜忙碌归纳。
这些天他们又要忙着衙门里的事,还要忙着整理物资,着实辛苦。
低头看去,阎赴眯起眼睛。
没想到刘覆文一家的物资如此之多。
刘家大部分财富还是在铺面产业,以及宅院庄园,田产地契上,这些都是不能搬走的。
铺面他做为交换,给了四族自己分配。
宅院庄园和土地田产,按照规矩,都是要充公的。
所以搬走的最多不过是刘家十分之一的财富。
即便如此,东西也多的令人闻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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