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含笑点头,算是应下了。
楚伯先眼见阎赴好说话,索性再度开口。
但刘家那些银子字画......
这次阎赴没说话,只是对着几人满意笑着。
眼见当真有希望,楚伯先,孙九年四人大喜过望。
天香楼这边事了,学生几人还要去看看新店铺章程,大人有事只管差人前来吩咐。
几人激动的奔赴刘家核心十二家店铺,都在从县最好的地段,生怕被人抢先一步。
四族也是生怕阎赴反悔,第二天便让管家送来田契文书。
阎赴按照田产契约,抵达小庄。
这里有三百多亩下等田,都挂在孙家名下。
阎赴穿着官袍抵达,如今站在田埂上,看着前方六十多个佃农。
大部分都没有草鞋,光着脚染满了泥巴,寒风呼啸中甚至能看到冻裂流脓的痕迹。
麻布衣服碎裂的口子里不时露出写絮子,单薄破旧。
生满老茧的手,骨头嶙峋,几乎要突出皮肉。
孙家管事挺着肥硕的肚子,趾高气昂。
以后这些地,就都是县尊老爷的,你们这群狗东西,若是偷懒,老爷饶不了你们!
话说完,才谄媚转头,看向阎赴。
县尊,这边事务交割完了,小人还要回去帮老爷打理新店铺。
阎赴冷冷点头,算是回应,直到孙家管家离开,才迎上那些佃农眼睛。
他只看到麻木,这些百姓竟连愤怒和悲哀这等普通人的情绪都没有,只愣愣光着脚站在田地里。
像是等待宰杀的鸡鸭。
或许唯一能看到的情绪,就是胆怯,对自己这身官袍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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