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算是顶好的佃户人家了,许多佃户想吃这些都没有。
李大憨家里都断粮两日了,妻儿每天只能熬煮些树皮度日......
阎赴转身,在孙瘸子不解的眼神中离开破房子,很快,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袋子。
大批糙米倾泄发出沙沙声,引的孙瘸子瞪大眼睛,慌乱伸手捧着,手足无措的阻拦。
使不得,使不得啊,老爷。
咱还不起的......
阎赴并未理会孙瘸子,直到一袋米全数倾倒完,才伸手拍着孙瘸子的肩。
本县何时说过要尔等还了
若是尔等都饿死了,谁来给本县种地
眼见阎赴打趣,孙瘸子却逐渐湿了眼眶,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小声哭着。
县尊老爷对他们的好,他们都得记在心里。
阎赴就这样挨家挨户的给佃农发放粮食。
直到走完最后一家,已是黄昏。
阎赴从马车边转身的时候,孙瘸子已经带着六十多名佃农跪下,郑重磕头。
小老儿等人这条命,以后便是县尊老爷的了。
这次他们没哭,但眼睛没了初见时的麻木,竟有了些许生机和希望。
阎赴笑了,他很喜欢看到这样的百姓。
如果他们没有跪下,就更好了。
于是他伸手再度将孙瘸子扶起,看着一众佃户。
好好种,来年大家都能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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