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个马家,有官吏在州府做为依仗,这些官员自身又在朝中师生朋党,盘根错节。
下有族人遍布各行各业,县衙文书,村镇里甲,米粮商行,这等势力,很难触碰。
阎赴盯着几人,暗自点头。
陈守拙他们能看得清形式,没有盲目开口,心思算得缜密。
事实上他比几人看的更清楚。
若是没有万历中兴,张居正入主首辅,摄政天下,嘉靖之后大概便是王朝末路,熬不到崇祯时期。
其中出力最大的,便是这群缙绅。
现在,他要动的,是比皇帝对大明掌控更深的阶层。
不过如今他并没说要对付全天下的缙绅,彼时他看向几人。
诸位可知晓二甲第九名,进士张白圭
如今这位身在翰林院,师从徐阶徐老,也算是本县的至交好友。
及此处,阎赴伸手,指向县衙所在。
如今县衙的典吏张炼,便是本县离京之时,张兄赠与本县。
他可是张兄自小一同长大的书童。
阎赴并未继续开口,有些事说到此处,已算揭开。
陈守拙,谢怀清等人面色一变,重新看向眼前这位县尊大人。
昔日他们还以为县尊大人不过是一名官场不得意的边缘之人,毕竟若是朝中有所关系,谁会被调到陕西这等贫瘠之地的小县做为县令
之后他们也听闻旁人说过,这位县尊大人,不过是一个贫农侥幸考中,得了个同进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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