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关节,赵渀兴奋抱拳。
是!
阎赴则是看着赵渀兴奋离开背影,平静思索。
现在伺田队这十八人,算是黑袍军的后备力量,想要让百姓们死心塌地的跟随,还需要加点火候。
无论说百姓目光短浅也好,还是其他,其实对于这些不识字的百姓,谈论什么家国情怀,谈论理想都是虚的,他们要求从来都是一步步递增的。
现在,他们想的只有一样,全家老小吃饱饭。
他会一点点对这些受尽苦难的百姓好,直到最后,带着他们,一起去为其他百姓争一个公平!
果然,到这一日深夜,赵家娘子已经调派了五块一斤的腊肉,还有分装好三斤一袋的黄米。
伺田队也如约开始抵达抵,操练。
锄头算不上锋锐,但也极为沉重,挥舞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赵渀教导这些伺田队的乡亲,只有两样,一是列阵,二是劈砍。
剧烈劈砍很耗费力气,吴铁柱提着锄头呼呼喘气,深夜里如同一头疲惫不堪的耕牛。
列阵!
赵渀猛然开口,率先收起兵刃。
阎天等少年立刻收回棍棒,矗立不动,尽管汗珠还在大颗大颗滚落,滚到眼睛,滚到口边,十二名少年只站得笔挺。
相比之下,伺田队的汉子们站的便没有那般稳重,如今一个个尽管在控制,但发抖发酸的手脚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吴铁柱很想就这样躺下,但他还在死死咬着牙坚持,眼珠都因为用力而迸出密布的血丝。
疲惫宛若潮水般袭来,少年一不发,惟独手臂死死攥着锄头,才没让自己倒下。
这是最艰难的操练。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