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刘覆文,刘家先死,或许还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但如今,连走街串巷的货郎都在角落和人窃窃私语。
先是刘家,如今又是马家,咱从县可是真的进贼啦。
说杀便杀,下手真狠啊。
一时间,入了深夜,连在街面上行走的行人都比以往少了大半,竟有些风声鹤唳之感。
马家自上次抵达县衙试探之后,这些时日也没有催促过分毫,俨然一副并不在意马元德案的模样。
尤其是接手刘家核心店铺后,新开张的铺子每日秘密来往的人极多。
甚至马家都不曾遮掩,明目张胆没有盐引大量贩盐。
大人,这些都是马家如今贩卖私盐的数量,只是如今吾等还不曾拿到账本。
陈守拙这些时日忙着暗中搜集各家罪证,如今展现出来的尽管只是一部分,仍是让人触目惊心。
食为天包房内,阎赴皱眉,一双眼眸愈发冷冽。
贩卖私盐,不缴纳税收,马家胆大包天,只这一条,便足够捏死他们。
陈守拙也眯着眼睛,起身。
从此处包房窗口恰好能看到马家开设的私盐铺子。
彼时阎赴也漠然看着,笑容狠辣。
不加掩饰,就差打出招旗了,看样子,是吃定本县了。
很好。
继续调查,尽快取得马家欺压百姓,贩卖私盐的账本。
盐也是起兵需要的重要物资之一,马家手中倒是掌握着一个极为重要的物资来源。
陈守拙闻,立刻拱手,肃然点头。
阎赴才刚刚出了食为天门口,便见到马家子弟出了铺子,如今晃悠悠坐在马上,绸衫招摇,手里还提着一袋银。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