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破旧窗户外传来呼啸风声。
阎赴眼底狠辣,声音满是凶悍,终于配得上他魁梧粗糙的面孔。
马家愈发放肆,留给吾等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时日粮食囤积愈多,眼见延按那边也没多少物资。
现在黑袍军操练颇具章法,但还缺乏一点实战,没见过血的,终究算不上精锐。
赵渀也没反驳,神色肃然。
他在边军效力多年,自然知晓上过战场的兵和没见过血的兵完全是两支队伍。
同时赵渀眼底也愈发兴奋期待,按照里长所说,看样子是要黑袍军动手了。
果然,阎赴平静提笔,宣纸上落下几个名字。
马亨礼,纵马伤民,强掳民女。
马元工,算计百姓,抢占土地......赫然全都是马家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腐朽地主。
纸张在深夜发出轻微响动,落入赵渀手中,伴随着阎赴冰冷声音。
接下来,从县需要一股匪患,名为黑袍匪。
马家的人头,便是黑袍匪扬名的第一步。
我要整个从县,听到黑袍匪的名字,不敢出城!
这是阎赴震慑四族的暗子,同样也是阎赴应对即将从州府出现危机的手段。
赵渀本就是个老军户,性子狠辣,杀心极重,闻冷笑开口。
大人放心,这几人的脑袋,见不到三日后的太阳!
看着赵渀离开的身影,门外又传来风声呼啸,烛火摇曳,阎赴眼底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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