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想重蹈刘家覆辙。
这般盘算着,马车也颠簸到了县衙之外。
要应对从县四族,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马车帘幕掀开,阎赴一身官袍,当着乡亲和衙役们的面身影踉跄,下了马车。
赶紧给本官查!
混账!一群废物,衙门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每天就知道当个草包
一群酒囊饭袋,日日都有凶贼大盗作案,尔等每日巡逻到狗肚子里去了!
砰!
阎赴一脚踹在捕头阎狼腿上,咬牙切齿,眼底含泪。
尔等可知马贤侄尸骨未寒啊!
马家族长自本县赴任以来,便尽心竭力,为从县发展呕心沥血。
如今竟落得这个下场,马兄,本县对不住你们啊!
他官袍在眼前抹动,竟是泪洒当场。
阎狼分明感受到那一脚踹的极响,却没什么力道,如今做出脚下趔趄,低着头配合起来。
是,县尊勿怪,属下办事不力,这便立刻日夜查证,绝不松懈!
阎赴并不理会,扭头入了后堂,脚步仍是跌跌撞撞,显然心绪不宁。
县衙承宣坊外,一名货郎皱眉,旋即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阎赴入了县衙仪门,径直奔入西侧刑房。
仵作正在验尸,见知县来了,匆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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