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关在了地牢里。
身边有几名侍卫轮岗,昼夜不歇,眼珠不错的盯着他。
陈默心中好笑。
虽然说,时至今日,他确实有些心灰意冷。
但是……
他还不至于会主动寻死。
只要还有一线活着的机会,他都会争取。
他始终坚信,好死不如赖活着。
至于那日为什么没有答应逍遥王妃,听逍遥王妃的吩咐……
当然是因为,那一步棋并不算特别的好。
不一定能保得住命。
那他费事做什么?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早就不会做了。
他要寻一个更稳妥的机会来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只要能活下来,就还有希望。
逍遥王妃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置了他,而是将他关押起来,那他就还有机会。
陈默每日安静的待在地牢中。
安静的很。
每日大多数时间都靠坐在地牢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他不着急,唐卿卿也不着急。
西北太乱。
不但有那些异族频繁骚扰,更有西北官员不作为。
当然,也有好官。
但,太少。
再加上,先帝晚年时,朝堂不稳,夺嫡严重,根本无暇顾及边境的那些官员。
以至于,养的他们越发像真正的硕鼠。
新帝登基,接手一个烂摊子。
这两年来,几乎将自己焊在养心殿,日日呕心沥血的批阅奏折,处理国事。
都还没处理清呢。
西北内忧外患,此番顾沉西行,就是为了整顿西北。
但整顿一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的。
得慢慢来。
尽管他们来西北之前,就已经查了很多事情,但证据收集的并不是很全面。
本就计划着,等到了之后,再仔细收集。
陈默依旧是每日闭目养神。
但他心里,已经不似往日那般平稳了。
这都第几日了?
逍遥王妃怎么还没有召见他?
莫非,她真的不需要他帮忙立功了吗?
还是,她真的有什么手段?
想到这里,陈默越发的坐不住了,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一旦他主动,就落了下乘。
他罪过本就深重。
若是再将把手彻底交到逍遥王妃的手中,那他想要活命的机会,就很渺茫了。
不行,他再等等。
唐卿卿这几日也没闲着。
知州的人马来了。
带队的,是知州最信任的侍卫统领,也是他的小舅子。
那小舅子来的时候,已经得了具体的信儿。
本想着,中间过一手的。
谁知道,他才私藏了一些,就被唐卿卿的人抓了个正着。
当即便收押了。
他想狡辩都不成,毕竟人赃并获。
时机抓的太好了。
他那平时不甚灵光的脑子,突然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但,具体哪里不妙,他说不上来。
而且,被关押后,就没人搭理他了,这让他心里越发的忐忑起来。
不过,小舅子带来的人马并没有浪费。
由平西王府派来的人统领着,往四周贫苦县去了。
每一队的派送侍卫人数,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