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一声说:“搬迁就搬迁呗,也不是多大的事。说句难听的话,南娇食品它就是个小作坊。”
    “哈!”
    颜子画是真没想到,韩道德这个堂堂的常务副县,竟然能说出这句话。
    气极反笑:“小作坊?好!还请道德同志在长青县。不!请你在青山地区,再找出一家在一个月内,最低能创造1000万外汇的小作坊。”
    啊?
    韩道德愣住。
    张明浩等人也是满脸的不解。
    “据我所知。”
    颜子画收敛笑容,淡淡地说:“被道德同志看不起的这家小作坊,继上次拿回534万外汇后,又在海外拿到了一千万左右的外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笔钱将会在半个月内打回青山外汇,算到我们长青县的头上。关键是随着订单量的增大,南娇食品赚外汇的速度,要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特别解释下——
    所谓的赚多少外汇,是包括所有的成本、税等开支在内,就是个单纯的流水,不是利润。
    当然利润很大,毕竟这年头的原材料、人工太便宜。
    就像沙漠富豪来买东风,咱们要一个亿本国货币,都觉得自己的奸商。可人家给了一亿美元,却觉得赚大了那样。
    这绝对是个经济神话频出,吃螃蟹的人一夜暴富的黄金年代。)
    呆了。
    不但韩道德呆了,就连张明浩等人的眉梢眼角,也因颜子画抛出来的这番话,给惊呆了。
    “南娇食品如果真搬迁到万山县,在座的各位,都要肩负无法推卸的责任。”
    颜子画冷冷扫了眼韩道德,低头端起茶杯喝水。
    韩道德的脸色,忽晴忽暗。
    谁他娘的能想到,这家小破公司能持续的,赚那么多的外汇?
    不就是小作坊里生产出来的辣条吗?
    那些有钱的老外,脑袋被驴踢了?
    尝尝鲜就好,有必要继续吃下去吗?
    或者自己生产——
    “咳!大家先继续会议,我去打个电话。”
    张明浩敏锐察觉出危机后,干咳一声站起来,快步出门。
    他来到办公室内,拿起电话拨号。
    就站在桌前,语气恭敬地把秦宫、颜子画说的那些,简单讲述了一遍。
    最后用委婉的语气,建议允许南娇食品参展。
    不过——
    张明浩在放下话筒时,脸色很难看。
    南娇食品无论搬到万山县,还是别的区县,都在青山市!
    只要是在青山市,对某领导来说那就是:“肉烂了在锅子里,依旧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简单地来说就是,即便张明浩帮南娇食品求情,也没管用。
    青山食品展览会的大门,对南娇食品依旧紧紧的关着!
    对此。
    锦绣乡书记黄少军,很是愤怒。
    豪门大少的脾气发作,抬手重重拍案。
    指着组委会副主任康桥的鼻子,吼道:“姓康的!你敢不敢再给老子说一句!就是不许我们乡的南娇食品参展?”
    康桥脸色铁青——
    站在门口的李南征,越看黄大少,越觉得他顺眼。
    “啧,啧啧,这才是该有的大少风采。”
    李南征看着黄少军暗中称赞时,觉得有人在扒拉他的肩膀。
    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就看到了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的瞪大眼,要从他肩膀上看屋子里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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