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人家的钱,得给人手写个收到条,这是基本操作。
“宫宫。”
李南征写完,回头:“过来,借你的嘴儿用用。”
就喜欢被李南征要求涂口红的宫宫马上跑过来,嘟起了嘴儿。
李南征的拇指,在宫宫的嘴上擦了一把。
用力按在了收到条的签名处。
搞定!
他双手把收到条交给上官小东,辞恳切:“上官家主,送您几句忠告。小赌怡情,大赌丢命。就您这智商,以后还是少碰这项只适合聪明人,才能玩的游戏。毕竟赌桌无父子!仅仅是凭借不要脸的精神,是很难在赌桌上立足的。”
上官小东——
“走,老婆。回家吃饭。”
李南征牵起秦宫的手,马面裙裾飘飘,扬长回家。
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咔嚓一声,大门落锁。
啪嗒一声——
一块牌子从大门小孔内吊了出来,上书一句话:“主人用餐,概不见客。”
上官小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李府大门。
老半天后,她才弯腰上车。
右肩受伤的上官帝霄,暗中银牙紧咬强忍着疼,启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
半个小时后。
谁家小媳妇泪汪汪的,把她家男人的脑袋,从马桶内拽了出来。
小声道歉:“对不起啊,我就是管不住脚。我这就去拿红绸!你在这儿等着,别出去。洗手间内,挺好玩的。”
坐在地上倚着马桶的李南征——
抬手擦了把脸,拿起了腿上的锅盖。
看着上面那个凹痕,打了个冷颤。
一个半小时后。
酸软无力的小媳妇,被她男人抱出了浴室,来到了主卧内。
她马上白玉小老虎那样,蜷缩进了李南征的怀里。
喃喃地说:“李南征,我是不是个小,小因那个妇啊?要不然,怎么要不够呢?别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
哼!
李南征冷哼一声:“别的女人,如果也像你一样外冷内热、索取无度的话。她丈夫能活过三天,那都是列祖列宗保佑。”
秦宫抬头:“那我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不死?”
李南征——
只知道他的实力,自从正月十五的晚上之后,就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可他真的搞不懂!
在别人眼里就该是个性那个冷淡的秦宫,为什么会如此索求无度。
关键是耐一种植物。
朴俞婧的年龄、身材、经验,那都是熟到了极致。
但她和站在她背后,力挺她的某个神秘资本大佬在一起时呢?
花开两朵,就得彻底歇菜。
比她青涩了太多太多的秦宫,则能让她家李南征,尽情的肆意发挥。
“可能你天生,就该和我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吧?”
李南征点上了一根事后烟,美美的吐了个烟圈。
其实。
有些问题,没必要非得追寻答案。
只要能确定,自已只会从中尽享幸福,不会有损身l健康就好。
“嗯。”
宫宫又开始习惯性的颠倒黑白:“所以早在20年前,你就死皮赖脸的追我。因为你知道,我才是唯一那个,最适合给你当老婆的人。李南征,你说那时侯,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李南征——
只能轻拍着老虎屁股,昧着良心说:“因为我那时侯就很清楚。宫宫的屁股,远比我的脸更重要。”
嘟嘟。
李南征的电话响了。
他随手拿过来,放在了耳边:“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是我,颜子画。”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要返回东滨市了。想见你一面,送上迟到的贺礼。你现在,有时间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