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点了,周观尘还没来。
姜芫等的着急,心想他不会不来了吧?
正想给他打个电话,却有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对方的声音很冰冷,“请问是何苗的家属吗?”
姜芫嗯了一声,就听对方说:“何苗涉嫌偷窃他人财物,已经被拘留,家属请给她准备点换洗衣物送到拘留所。”
姜芫以为是诈骗电话,“下一步是不是让我打钱了?来,卡号,我给你50个亿。”
对方很生气,“我们是平安路派出所,不是反诈app。”
对方报了何苗的身份证号和大学名称,这下姜芫才真信了。
可何苗怎么会偷东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她想问清楚,可对方就挂了电话。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六神无主。
最后一想,还是给周观尘打了电话。
可一次又一次,他都没接。
姜芫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周观尘,接电话呀,求求你,接电话。
……
姜芫给周观尘打了四五遍电话都没有人接,心里晦暗不已。
也是,他现在只等她去离婚,又怎么会帮她妹妹呢。
姜芫从网上联系了律师,几乎一前一后到了派出所。
经过一番操作后终于见到了何苗。
何苗人还好,这姑娘反而安慰姜芫她没事。
原来,她在金雀台被人告发的,原告说自己丢了100多万的钻表,最后在何苗的包里发现,就报了警。
这是明显的栽赃,只要能找到证据证明就很容易脱罪。
律师也说,最好能拿到金雀台的第二套监控。
这个时候,姜芫只好拜托陈默知。
上次她在金雀台遇险,也是陈默知帮着查的,只可惜有周观尘的袒护,她根本不能把白抒情怎么样。
刚让人受了那么大的羞辱,现在又得求助,姜芫觉得自己没脸没皮。
但为了何苗,脸皮算什么。
她给陈默知打电话,他秒接,然后不出半个小时,就到了派出所,又带来一位律师。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能保释,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
律师离开后,陈默知和姜芫站在派出所门口,他说了声对不起。
姜芫无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也不算骗我,倒是我,让你受到那么大的羞辱。”
他看了她一眼,“你真不记得我了?”
“什么?”
他意识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就换了话题,说要带她去金雀台找证据。
这一去,却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
下午3点,周观尘终于来了民政局。
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更没有姜芫的影子。
周观尘冷笑,三年等了,现在三十分钟都等不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过去,接通后冷冰冰道:“姜芫,你为什么没来民政局?”
姜芫此时在陈默知的车上,她顿了顿才说:“对不起,能改个时间吗?我这边有点事,很忙。”
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周观尘冷笑,这可是她爽约,怪不得他。
给过机会没把握,以后也别想着他还能陪着胡闹。
离婚体验,就此结束。
他本想冷着姜芫几天,给她点教训,但渐渐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
一连三天,姜芫都没有回家,甚至短信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忽然有一种风筝线不在手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