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仍被按在床上,他故意不措施又来一遍,并且一直盯着她的眼,他在告诉她,他主宰她,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他甚至让她失控忘情,让她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呢喃他的名字,求着他给她快乐。
叶念章经验丰富。
幼安那么青涩的小东西。
怎会是他的对手?
她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男人犹嫌不够,等到结束,他轻拍她的脸蛋,嘴角带着一抹冷嗤:“等到冯骥在京市混不下去,我看他还有没有机会出现在你身边,那会儿,一顿西餐于他来说都是奢侈品。”
幼安心里一惊。
男人想要下床。
她急忙起来,半跪着求他:“叶念章不要……”
一直到现在叶念章仍是衣冠楚楚。
幼安则是不堪。
他握住她的下巴,盯着她楚楚动人的小脸,气笑了:“你在求我?幼安,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我很想知道,你现在还愿意为了冯骥牺牲那么大吗?就像你18岁那年那般。”
幼安失神地望着他。
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刀。
她真想扎死他。
她的嘴唇颤抖,盯着他的眼里全是倔强,她想反抗,男人身体一动她用力抱住他的腰身,她的脸贴在他的腰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她能感觉到他肌肤的热度,本该是亲密无间的相拥,这会儿却显得冷漠无比。
她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他真的会对付冯骥。
他真的会让冯骥一文不名。
或许他从未想要放过冯骥。
那个人根本不能在京市生存。
叶念章就是这样一个吡牙必报的人。
幼安伏在他的跟前,小脸贴在他的腰腹间,硬硬的皮带酪得她的脸生疼,但这些跟她的心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越是恨他,就越是不能原谅18岁的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每回她稍稍松动一些,他总会提醒自己有多可笑。
幼安恍恍惚惚开口——
“我愿意。”
“算我求你。”
她仰起头眼里有着臣服,哀求,还有一抹悲戚。
这简直让叶念章受不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