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琅
米琅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
这些艳羡也好,夸赞也罢,甚至是一些嫉妒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习以为常。自己的人生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这当中有多少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才知道。旁人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米琅一向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现在他的心目中就只有两个目标——首先是尽快结束翼山城的事情,为家族成为世家出上一份力,然后就回宗门继续苦修,为未来的州考做准备。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站在集城的街道上,刮过的风已经有了些刺骨的味道。但想到九霄宗,米琅心头就变得火热。
在米家,米琅出身旁支,家境贫寒,小时候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直到十二岁之后展露天赋,才渐渐受到了家族的重视。
而四年前,当米琅以郡考
米琅
所以,对于苏家,米琅其实是有些难以理解的。
他不明白,这样一个堕落的,腐朽的,甚至恶臭的家族,为什么还敢反抗,还敢占着世家的位置。
苏道玉就不说了,看看苏家的其他人……
正想着,米琅眼睛微眯。他看见一个矮小汉子走出金丰楼,过了街,顺着街边飞快地向自己这边走来。
“公子,苏道山出来了。”矮小汉子禀报道。
米琅扭头看了身边的几个手下一眼。手下们心领神会,分散开来。
米琅重新把目光投向金丰楼大门。当那个一脸木讷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带着厌恶的寒意。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天生命好,拥有无数资源,却一无是处的废物!
“看来苏家有些麻烦了。”
晴照居,樊采颐站在窗前,目送楼下金丰楼前,苏家和米家的马车相继离开,轻轻地道。
“苏家有没有麻烦我不知道,”谢寻白端着一杯茶站在旁边,一边喝,一边用斜睨着樊采颐,“我只知道,我们怕是有些麻烦了。”
说着,他没好气地放下茶杯,问道:“小采颐,你这次出门没有先算一卦?”
樊采颐白了他一眼。
“你看,咱们费尽心血才抢来的道种便宜了别人,”谢寻白不阴不阳地道,“现在我掐指一算,如果没算错的话,这苏家的麻烦摆明了也得落到咱们头上……你不觉得冤得慌?”
樊采颐脸色有些发黑。虽然知道是小师叔揶揄打趣,但说起来,事情还真就这么回事儿。
谁知道自己只是借苏道山暂存道种,就被他毫不客气地融合了。
木已成舟,自己没办法才请示师父,捏着鼻子把这混账给收进了师门。可苏道山成了寒谷亲传,这苏家的麻烦也就顺理成章变成了寒谷的麻烦——寒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传弟子家破人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