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美酒佳肴还未上来,歌舞也没有,他们已经觉得有些饱了。
吃瓜都要吃饱了!
永安侯还在震惊于虞听晚的态度,侯夫人已经落下泪来。
“听晚!娘的听晚啊!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你和幼宁的胳膊上还有着林家的胎记啊!你怎么能说和我们没有关系呢?”
“你这是在拿刀剜娘的心啊!”
“娘知道了你的存在后,立即就将你接回府中,想要弥补你,你现在却如此伤娘的心,你于心何忍啊!”
侯夫人边哭边说,字字泣血,悲痛欲绝。
但虞听晚看着她这伤心的模样,却已经没了任何动容,甚至觉得无比嘲讽。
“侯夫人。”
虞听晚淡淡开口。
“敢问你当初是在哪里生产?”
侯夫人眼泪都顾不上擦,下意识回答,“自然是在侯府。”
“生产时,身边陪的可是信得过的心腹?”
“这是自然。妇人生产乃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没有心腹在旁陪着,如何安心?”
“既然如此,那你的亲生女儿又怎么被偷走的?”
“这么多年来,京城人人夸赞的京中贵女,永安侯府的大小姐林思琼,又是怎么来的?”
“她身上可有你说的胎记?”
虞听晚每问出一个问题,侯夫人的表情就慌乱一分。
到了最后,只剩满脸的无措。
“这我我也不知”
听到侯夫人这话,不少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
楚倾然笑得最为大声,“不知道?侯夫人是不知道亲女儿是怎么被偷走的?还是不知道林思琼身上有没有胎记?”
苏妙云的母亲,苏王氏也掩嘴轻笑了一声。
“郡主年轻,还未生过孩子,所以不知道,这母女连着心呢!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会分辨不出呢?”
此一出,立即有其他夫人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