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面。
虞听晚和温时宴面面相觑。
许久之后,温时宴才摸了摸鼻子,忍着笑意说道,“现学现用,这说明幼宁的脑子转得快!这是好事儿!”
虞听晚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没说这不是好事儿啊!”
次日一早。
虞幼宁起床洗漱之后,又去看楚淮序。
才刚走到门口,甚至都还没有看清楚屋内的情形,就听到了楚淮序的声音。
“幼宁!”
虞幼宁定睛看去,就见楚淮序并没有平躺,而是靠在软枕上,正满脸是笑的看过来。
虞幼宁走到床边,就板起了脸。
“你怎么坐起来了?”
“你的伤势在胸口,你这样躺着,上身会用力,伤口可能会崩开,会流血,会耽误恢复。”
“这些流云没有跟你说吗?”
流云就站在床边上,听到虞幼宁这一番话,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小的虞幼宁生气的时候,气场竟然这么强!
流云正想要躲,就听到了楚淮序的声音。
“流云,快扶我躺下。”
里哭晕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楚淮序躺了下来。
楚淮序乖乖地躺好之后,这才问虞幼宁,“幼宁,那我躺着的时候,怎么吃药啊?”
“用芦苇杆啊,或者用细细竹子也可以,将中间捅开。”
“一头放在药碗里,另一头你咬着,就可以把里面的药吸进嘴里了。”
虞幼宁说着,声音柔和了一些,“当然,我不是说,你不能起来。你可以站起来,也可以完全坐起来,但是不能那样半躺着”
楚淮序认认真真地听着,“幼宁,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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