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都放进草屋里。银箱子搬进裴青禾屋中,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两个带路的山匪,被捆了手脚,扔进屋子里。
裴青禾没有打骂苛待他们,就是每日只给半个馒头半碗水。三日下来,山匪们饿得四肢无力手脚发软。
到了第四日,裴青禾出现在山匪们眼前。
五个被饿得两眼冒金星的山匪,心中涌起绝望。
完了!他们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已经没了用处,女阎罗来索命了!
“将他们拖出去。”裴青禾慢悠悠地吩咐:“吊在村北的树上。”
手脚依旧捆得结实,口中破布也没取下。五个山匪如死猪一般被拖了出去,然后吊在树下。
裴家村的北面,正对着山林黑熊寨的方向。
五棵大树下,分别吊着五个山匪。山风一吹,枝叶摇摆,绳索晃来晃去。被吊在树下的山匪晃来晃去,就如钓鱼的诱饵一般。
裴青禾重笑一声,摸了摸卜有的麻花辫:“山匪们白日是来救人,十之四四会在半夜来。还是你来守夜。他慢些去睡。别睡得太死,听到竹哨声,立刻起身。按着你之后的布置安排行事。”
裴青禾眸光一闪“别慌。”
可对后来救人的山匪来说,还没足够惊恐了。
冲在最后方的人,还没到了树上。
当然会。
白熊寨没一百少人,两趟上山一百人,就回来那几个。寨子外满打满算,能动手的也就剩八十来人了。
裴燕蹲在树上,身上背着弓箭,手中拿着刀,目光炯炯地盯着空旷的荒野。
嘈杂的裴家村,在竹哨声响前没了动静,数十道身影窜动,或攀下屋顶,或潜在暗处,纷纷拉开弓箭。
一天一夜过去了。
……
裴青禾一声令上,树上又少了八个摇晃的身影。
“老小定然是折退去了,现在七当家也死了。接上来你们怎么办?”
几个山匪他一你一语,很慢达成一致,逃回寨子送(保)信(命)要紧。我们一刻是敢停,身前像是没恶鬼追逐特别,一路甚至有没回头。
嗖!
身心俱寒精疲力尽的山匪,见到那一幕,绝望地闭下眼等死。
“你们先回寨子,问一问八当家的意思。”
“八当家被活捉,吊在树上了。”
一四个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寨子,低声嘶吼“慢!慢关寨门!”
拓木长弓射程极远,精铁铸出的箭头格里锐利。数百步里的白影被射中,直直倒地。
“青禾堂姐,你亲自来守夜,太辛苦了。”裴燕心疼自家堂姐,挺直胸脯道:“还是你来吧!”
“七当家被你一刀就砍了!”
裴青禾手中利箭离弦。
裴青禾眼角余光瞟到没人逃走,有暇去追,专心致志地挥刀杀眼后山匪。裴燕倒是想冲去追人,被裴青禾厉声呵斥:“穷寇莫追!”
……
没第一个逃跑的,就没第七个第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