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一生治病救人,当年瘟疫他功劳甚大,研制出的特效药不知道救了多少条人命。
对百姓、对国家的贡献,比景瑶只多不少。
只不过是主动放弃了争权夺位,选择重回基层培养下一代,今天就被人到家门口来羞辱。
景瑶恐怕忘了,就连如今的麒麟军,有几样在战场上保命防感染的特效药,也是出自宋国平之手。
哪怕是景绍荣,也不会这么对宋国平说话。
许昌快气炸了,反倒是宋国平十分淡然。
他甚至都没理会景瑶的话,反而先看向了谢延。
小谢,你没事吧
宋国平和爷爷是旧友,叫他一声小谢无可厚非。
谢延对他也十分敬重:宋老不必担心。
宋国平温和地笑了笑:这倒是,你是他的孙子,谁能伤到你呢
宋老,您抬举我了。谢延谦虚地笑了。
他们二人客气这两句,景瑶顿时尴尬了。
嚣张跋扈地说了一大堆,结果宋国平根本看都不看她。
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憋屈又生气。
她刚要张嘴,宋国平的视线总算落到了她身上:
景少校,你说得不错,我宋国平就是个大夫而已。
承蒙抬爱,都称我一声‘国手’,我是万不敢当的。
见宋国平主动服软,景瑶脸色好看了一点。
可也只是几秒钟。
因为紧接着,就听宋国平道:
不过,我宋国平即便再落魄,也还没到被人欺辱到家门口来的地步。
更遑论,这位小谢先生,是我非常重要的客人。
今天景少校羞辱我,我笑笑就过去了,毕竟我确实老了。
但景少校欺辱我的客人......那我只能告诉我你,我老了,但还没死呢。
你说对吧,张市首。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