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枝随手将白子放在棋盘上,这个落点看似随意,却让旁观顾二叔手中茶盏微微一晃,这步棋竟恰好截断黑棋潜在的气口。
对弈进行约莫一刻钟,程月见的额角已沁出细细的汗。
安凝枝每一次落子均很随意,可棋盘上的局势却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黑子明明占据着主动,白棋却像是春日里疯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姐,你能看出什么来吗顾庭宇问一旁的顾茉。
他自幼不爱下棋,对于棋一窍不通,因为看不懂局势,格外的着急。
凝枝要赢了。顾茉肯定的说。
虽然沈景行带来的女伴下棋同样不错,但是和安凝枝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怕安凝枝根本没有使出全部的力气,但已经让对方快要招架不住。
看到这里,顾茉更加坚定的想要让安凝枝做自己的弟媳。
程月见的手指悬在棋盘上方,黑子迟迟未能落下,她的眉头紧锁,整条路已经被白棋死死围住,竟寻不到一丝活路。
就在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黑子稳稳的落在左下方。
那是一步她从未想过的险招,却瞬间撕开了白棋看似完美的包围网。
安凝枝的指尖一顿,抬眸看向沈景行,看来他是准备亲自下场。
她收敛先前的散漫,捏着白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落子时不再随意,而是带着谨慎的试探,然而沈景行的棋风凌厉如刀,每一步都带着逼人的压迫感,白棋的防线步步击溃。
沈景行,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你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自己的女人要自己保护。沈景行淡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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