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实的沈景行,这个男人骨子里天然的透着霸道、狂妄、自大!
其实沈景行总是如此,他要给的东西,别人没有办法拒绝,但他如果不想要给的东西,哪怕安凝枝虔诚的跪在地上,把他当做天神看待,他也不会施舍半分他的真心!
安凝枝拿起了棋盘,如果是以前,在面对这样子字字句句的压迫,如同下达命令的话语时,她会选择妥协。
但是现在,她不想这样子,她也是有脾气的,她不是他沈景行的奴隶,她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正常人!
当着沈景行的面,她直接把棋盘扔进他办公室的垃圾桶里。
沈总,我扔好了。
说完,安凝枝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头也不回。
男人一愣,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分明。
钢笔的金属笔夹反射着冷光,在他虎口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墨囊里的黑色墨水正顺着笔尖缓缓晕开,在雪白的合同纸上晕染出一朵逐渐扩大的墨花。
而他浑然不觉。
程月见看着安凝枝只是在沈景行的办公室待了短短五分钟后立刻出来,心里放松不少。
其实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依照沈景行对安凝枝的厌恶,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
现在她最应该想的是沈景行爷爷的生日,她要送什么礼物。
前天沈景行赢下玉髓宝石棋盘,程月见理所当然的以为棋盘是他送给她的,但是回去以后他压根没有提起,看来是根本不打算把玉髓宝石棋盘让给她。
如此一来的话,她只能另外重新去买礼物。
只是她不认识沈爷爷,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为此程月见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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