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就像是雨后的粉色重瓣铃兰。
粉色的重瓣铃兰不停地滴答着雨水,滴落到正仰头欣赏它的游客的脸上,而后,粉色铃兰的花枝忽然垂下,颤颤巍巍的与游客的脸接触到一起。
触碰的那一刻,游客喟叹于她的美,铃兰则是因游客的喟叹而变得颤抖。
雨水滴落干净,游客才心满意足的将铃兰采摘回家。
它被游客把玩良久,有些萎靡的铃兰才被放进花瓶中。
清晨
越梨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谢礼行正背着她穿靴子。
听到她挪蹭的声音,谢礼行回头。
昨日醉酒,给王妃添麻烦了。谢礼行一转头,就看到白皙的肩膀,他喉间一痒,别过头,日后,本王会注意适度饮酒。
他的话,让越梨皱眉,她娇嫩的脸上带着不高兴。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说对她吃干抹净,他居然,就说这种话!
不该说些别的好听的吗
越梨的不高兴,让谢礼行茫然。
他不解,没有了。
她在不高兴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昨晚吐在她身上,她不高兴了
说的也是,换做是谁都会嫌弃呕吐物。
越梨不知道,谢礼行不仅不知道两个人昨晚为爱鼓掌了,还以为,他在越梨的床上大吐特吐,才会出现今早的场景。
至于昨晚的旖旎......
谢礼行完全当做是一场梦。
毕竟,他总做这样的梦,却从没有成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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