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龙立刻记下:“我马上安排下去,绝不打草惊蛇。”
苏希望向灯火通明的审讯室窗口。心里想着:刘振东嘴硬,誓死护着刘正隆,暂时不会咬他。但没关系,保险柜里的暗账就是突破口。那些送礼清单、干股分红记录,只要逐条核查,顺着资金流、项目流往上追,既能锁定一众涉案官员,也能悄无声息牵出刘正隆的核心利益网络。
秦树明以为刘振东是死棋、可以随时舍弃,文正以为能借我之手除掉秦树明、自己坐收渔利。
他们都把棋局想得太简单了。
苏希要的不是急着扳倒某一个人,是借着刘振东这颗棋子,先拆文正的底牌,再剪秦树明的裙边,顺着官商勾结的脉络,把西河省盘踞多年的利益网,一层层全部扯出来。
苏希一念至此,又转过身来,对李兴龙说:“对了,等下这段审讯完成之后,让刘振东休息2个小时。然后换人继续审问。就审那些送礼清单、干股分红记录,官商勾结脉络。”
李兴龙连连点头。
他刚才一直在监控室学习。
苏书记这一套组合拳,他学到了。
但是,他确信,也只有苏书记能打出这样的组合拳。
同样的招式,换个人,效果就截然不同。
苏书记是站在另外一个维度的人,他对整个局面都是降维打击。
苏书记的大脑简直是超级计算机。
怪不得苏书记能将万江从一穷二白带到西河省最有潜力的第二大城市。
所以说,佩服苏书记就完事了。
想要跟上苏书记的步伐,那是一万年都做不到的。
而就在这时,苏希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一看,是省政法委副书记翁云涛打过来的。
苏希看了一眼时间。这深更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