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打完了招呼,这两个人再大摇大摆地把家人直接带进来,到时候哨兵也不好阻拦。
人万一真的到了家里,他们也不好直接把人撵走,那才尴尬。
李春香和贺衡采顿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笑着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正准备出门,走到门口一摸兜,“哎呀”一声。
“好像忘记带钱了。”
贺衡采脸上的笑容一收,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回事?整天不是忘这就是忘那,丢三落四的,你这蠢病不会传染吧?到时候再传染给孙子,我看你怎么办!”
贺衡采烦躁起来,嘟嘟囔囔个不停。
李春香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坐着的贺礼谦和晏芝。
不管怎么说,被丈夫当着别人的面这样羞辱,到底还是有些难堪。
如果换做是贺礼谦,肯定不会这样说晏芝。
李春香咬了咬唇,低着头捂着脸,什么都没说,迅速往楼上跑。
贺衡采叉着腰,声音又大了些。
“下次如果你还这样,我这辈子都不带你出门了!”
说完,仿佛感觉自己教训了妻子很威风似的,冲贺礼谦点了下头。
“见笑了,堂弟。”
说完,也一脸严肃地跟着上了楼,“督促”李春香找钱包去了。
贺礼谦和晏芝着实有些看不下去贺衡采但做派。
这个贺衡采,实在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看他那模样,像是觉得,随口教训李春香、把人说的面红耳赤,很有成就感,能显得自己很大义凛然似的。
实则只会让人觉得,这人人品有问题。
对自己的伴侣都是这样,更别说是对外人了。
拿完了东西,李春香又低着头迅速跑下了楼,连话都没好意思多和晏芝说两句,只点下了头,就尴尬地开门走了出去。
贺衡采倒是大摇大摆,人模狗样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