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兰娘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东边几个国家的语,他就不会。”
赵璎珞:“这就有点奇怪了。”
祝明月一语定音:“这很正常。”
赵璎珞:“怎么就正常了?我们可都只会一门话。”
祝明月轻轻一笑,“他姓鞠,又在萨宝府任职,想来母国乃是高昌。同时会几门语,对他们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高昌地处丝绸之路核心地带,自古以来,便是东西方贸易的枢纽,本就是靠收取过路费起家的。
若是听不懂南来北往、各个国家行人的语,怎么能好好发财。
戚兰娘:“鞠率府家迁居中原数代。”早已失去了成熟的语环境。
“按说,即便祖上会这些语,也不该传承得这么好才对。”
祝明月不得不承认,“这般看来,他或许是一个难得的语天才。”
戚兰娘跃跃欲试,“近来万福鸿出没的胡商、胡客越来越多,时常因为语不通,闹出不少纠纷,你们说,我也学一门语如何?也好方便打理生意。”
祝明月向来鼓励身边人的自身发展,“想学哪一种?西域诸国语繁杂,好些同源,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已经有了不小的区别,得选一个实用些的。”
戚兰娘早就有过考量,“在长安经商的胡人,以粟特人为主,他们往来贸易频繁,与万福鸿的交集也最多,便从粟特语开始学吧,学了就能用上。”
赵璎珞秉承着支持好姐妹的想法,当即附和道:“那我也跟着学,我俩还可以相互练习,说说话,也能学得快一些。”
只不过深思熟虑下定决心的人,与一时兴起的人,能坚持的时间,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