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颔首:说得好。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虞大人和张夫人将你教得很好。女子在世,也当以风骨气节为重,若强迫得来,反倒不美。本宫瞧你资质出尘,气度高洁,来日定然会另有良配。
虞声笙又深深拜倒: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一颗心总算踏实了。
又在皇后处服侍到了深夜,她才悄悄离去。
为让张氏安心,她又去了一趟张氏的厢房,将今日种种一一告知。
张氏再也没想到这事儿还能这样峰回路转,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念着佛号,原本阴沉担忧的眉宇间也舒展了不少。
腊月祭祀结束后,众人随皇后銮驾回京。
在宫中行完全部祭祀礼节的流程后,方能各人归各府,接下来便是筹备年节。
大约皇帝也不愿将一桩小儿女之事拖到过年之后,腊月祭祀之后的第二天,一道旨意传来,废了虞慕两府的婚约,自此双方自由,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与旨意一道传来的,还有皇后娘娘单独给虞声笙的赏赐。
文房四宝一套,珠钗环佩一匣,宫中御贡的脂粉螺黛一斛,并各色名贵鲜亮的料子数匹,这些东西全都进了虞声笙的荟芳斋。
张氏高兴不已。
当真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在虞正德面前可没少说那一日虞声笙被皇后挑中的事情。
她嘴角一抿,笑道:我就晓得咱们家声笙才是真正能干的,什么慕小将军,就是个榆木脑袋两眼瞎!
虞正德哭笑不得:你小声点。
怕什么,这是在咱们府里,我还怕他了张氏白了一眼,继续又乐呵呵地忙活去了。
想想也是奇妙,明明前几日夫妻二人还在忧心这桩婚事,这么寥寥几日难题就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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