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不断,眼前一片发花。
等清醒过来,身边哪里还有妹妹的身影。
见盈袖一打帘子进来,徐诗敏一把扯住她,问了个清楚。
盈袖支支吾吾,最后咚的一下跪倒,哽咽道:姑娘就别问了,原先底下两个小的,还有门房的小厮都被太太打了一顿,罚到庄子上去了,姑娘没瞧见雪巧和湘桥两个都不在了么......太太不让说,只让姑娘安心备嫁,旁的不要管!若多说了,回头又是一顿狠罚。姑娘,奴婢不想离了姑娘......
徐诗敏看着贴身丫鬟脸上的泪,顿觉浑身无力。
略坐了一会儿,她起身去见母亲。
这会子徐大太太刚料理了府中庶务。
累了半日,只觉得账目繁杂,眼胀头疼,她歪在榻上让丫鬟揉着太阳穴,也好松缓松缓。
却听二闺女来见,徐大太太深吸一口气:让她进来吧。
徐诗敏到了母亲跟前,直接跪下,深深拜倒。
见女儿这般,徐大太太心软了一半。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虽不及长子幺女来得贴心,但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如何不疼
说吧,什么事
还请母亲出面,替女儿将这桩婚事的婚期提前。
徐诗敏抬头,直直地望向徐大太太。
一听这话,徐大太太差点从榻上跳起来。
为了这桩婚事,她前前后后看了慕大太太多少眼色,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憋屈火大呢,好不容易敲定了流程事宜,又要改婚期,少不得多看那惹人心烦的嘴脸,徐大太太如何能忍
徐诗敏一眼就看穿了母亲的想法,又朗声道:母亲先别急,听女儿把话说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