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重重推了张氏一把,扬起的拳头就要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他还没反应过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抬眼时,只见眼前是一玲珑少女,手持锄头,正挡在张氏前面。
她容貌不算顶尖,倒是生得白净,更显得如玉冰冷。
锄头对准了那男人,他怒不可遏,刚要暴起,突然头上又重重挨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你这个小——
一句话还没骂完,又是连着几下砸在脑袋上,剧痛之后,他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张氏惊呆了。
众人也一片安静,呼吸都不敢大声。
虞声笙手都没软,这才回眸看向张氏:母亲没事吧
没、没事......
我刚在外头都听见了,这人可是我大舅舅
是......
虞声笙沉默半晌: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吧,我刚才一时情急,下手重了点,但应该......性命无忧。
张氏看着头破血流的哥哥,终于反应过来:说得对。
转头又去吩咐荀妈妈赶紧把就近的大夫找来。
外头围着的人都是张家大哥带来的,如今见自家主子倒在血泊中,他们也慌了手脚,他们是奴,张氏为主,虽慌乱,但倒也没想过趁机闹事。
张氏略做了安排,叫他们退至院外等候。
不消一会儿,大夫来了,才给处理了血淋淋的伤口。
张氏眼色复杂地看向虞声笙,低声道:你这锄头哪来的赶紧放好,姑娘家的不兴拿这些,等会儿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荀妈妈护主动的手,与你无关。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