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声笙听完,道:母亲,咱们庄子上有大舅舅的人。
简意赅,一针见血。
张氏还沉浸在与兄长争执的情绪中,猛一听到这话,恍然大悟。
是啊,要不是庄子上有张耀祖的人,他又怎么会知晓得这样及时
还能赶在她们俩来庄子上巡视时,领着人手堵了个正着
这可是她的陪嫁庄子,都过去这些年了,庄子上的奴仆也都是用惯了的老人了,居然还有张耀祖暗插的眼线!
亏得她今日还想给养女上上课,教她如何管理一个田庄,没想到打脸来得这样快。
张氏面色一阵青白,气得手都在抖。
母亲别气,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大舅舅,一切要等大哥哥会试结束再说。虞声笙柔声道。
你说得轻巧,你是不了解你这个大舅舅......但凡他盯上的东西,若不给他狠狠咬下一口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张氏越说越窝火,将这些年庄子上的庶务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遍,也搞不清到底哪一环出了岔子,哪一处被暗插了眼线。
大舅舅不是说了么,庄子给大哥哥,他没意见。既如此,那就顺着大舅舅的意思来好了,他说的也没错,我本不是母亲的亲生骨肉,母亲的陪嫁留给大哥哥才是正经。
一语话落,别说张氏了,就连荀妈妈、金猫儿等人都吃了一惊。
旁人家姑娘出嫁,都希望自己的陪嫁越多越好。
等嫁去了夫家,手头有产业傍身,有银粮撑腰,一应吃穿嚼用都不必看夫家的脸色,必然日子能好过很多。
可这四姑娘......张口就将一整个庄子拒之门外。
虞声笙莞尔垂眸。
就在刚刚躲人群里时,她已经飞快地用红绳铜钱算了一卦。
知晓这个小宁庄与自己有缘无分,强行留下,反而会多添事端,便索性歇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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