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咬牙:......太太早就不喜奴婢,怎么可能让奴婢去伺候少爷奴婢从前是猪油蒙了心,一时想岔了,如今回过味来才明白,奴婢是姑娘的人,理应以姑娘所求为重,怎能去想着旁人奴婢也不瞒姑娘,从前我确实存了陪嫁过去就开脸做姨娘的心思,谁愿意一辈子做奴婢呢......
这样直白,听得金猫儿都有些愣神了。
玉香还在说,可我是错了,我不该不顾姑娘的心思,姑娘如何罚我都成,我也知晓这辈子不可能近身伺候了,求姑娘带着我离了虞府,随便让我做个粗使活计都成!
你留在你父母身边,有他们照应不是更好虞声笙反问。
闻,她浑身一抖,泪水更汹涌。
奴婢不敢欺瞒姑娘,因我做错了事,不被太太所容,我娘老子打算将我配人,让我嫁去庄子上......
原来,这才是玉香冒险拼命非要见虞声笙的理由。
玉香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但就大户人家而,这个年岁的丫鬟许了人家还是为时过早。
玉香本可以等几年再议婚事,到时候不论配个外头的生意人或是府中能独当一面的管事都成,当然还有她自己说的,上上之选就是成为姨娘。
她一时想岔了心思,沦落到这地步。
在府里生活久了,无论如何都不愿去庄子上。
奴婢见过在庄子上劳作的妇人,哪怕嫁过去的时候再怎么鲜嫩年轻,要不了两三年就会变得枯槁老态,奴婢不愿这样......
玉香又频频磕头,那动作大的,看得今瑶一阵不忍。
今瑶什么也没说,挪开视线。
虞声笙沉默半晌:金猫儿,你先把她带去偏房,洗个脸弄弄干净。
是。
玉香忙抬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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