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睛:这孩子八成是出去找东西吃了,咱们是守株待兔,还是追上去找他
去找他。他还想早点完事儿,早点搂着媳妇睡觉。
虞声笙算方位,闻昊渊寻具体位置,很快二人就在一户农家小院的厨房里找到了一个约莫十岁上下的孩子。
他头很大,眼睛很亮,四肢瘦得吓人。
手里拿着半张饼,另外半张被他死死咬在嘴里。
闻昊渊拿人很有一手,像是提小鸡似的,将人直接提溜出来,不消片刻就把人带了回去。
这孩子倒是乖觉。
从被发现到进了堂屋,始终一不发。
虞声笙给他倒了一碗热茶,这孩子立马一饮而尽,见他们俩都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他捧着饼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生怕再慢上一拍,这饼就会被人抢走。
等他吃完了,虞声笙才问:你不是这庄子上的人吧你爹娘呢
孩子把嘴抿紧,跟河蚌似的,任凭虞声笙怎么问,就是不开口。
正愁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闻昊渊突然解开腰间长刀,重重一下搁在茶案上:你身上穿着的是云锦丝绵,这种布料就连寻常官宦人家都难得一见,你若不说......我只能把你送去官府。
孩子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
渐渐地,泛着泪光的眼底迸发出一阵倔强,他用袖口重重擦了擦:我、我是瑞王府的私生子......我叫昀哥儿。
你为何会在小宁庄虞声笙追问。
......我母亲死了,我来投奔父亲,却被赶了出去,没法子只能在庄子里偷摸着生活。他垂眸,嘴角动了动,鼻翼翕动。
他想的是,这身世都这般难堪了,自己又是个孩子,对方大约不会继续追问什么。
可惜,虞声笙并非闺阁训出来的寻常千金,没有那么多仁善之心,卦象显示这孩子的身世非同一般,一个王府私生子好像也能说得过去,但她就是想问得更清楚。
于是顺着话头,她将这孩子的出生年月,母亲是何方人士,叫什么名字,几时入京的,都问了个彻彻底底。
问到最后,昀哥儿都有些羞恼,小小的脸上一片愤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