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海逸,你还有预知之眼吗?”
“别藏着掖着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你也不想一辈子,都住在这里了吧?”
凛冽的目光看向幽灵号,郑郝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出去的机会。
即便是作为对手的海逸。
对手怎么了?
眼下第六区域这样的问题,现在不是谁第一不第一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离开这里的问题了!谁也不想为了点奖励,一辈子烂在摇晃蛛林里面...
但凡海逸聪明点,都该知道现在要摒弃自私、相互配合了!
“呃...”
闻,海逸尴尬的挠了挠头。
“郑兄啊...”
“我这个...我用完了天赋啊...”
“要不...要不实在不行,我们等明天?”
“明天我天赋冷却好了,我至少能帮你试错四次机会...”
“你看?”
“......”
郑郝无语。
好家伙!
现在这全都是强弩之末,在这吊着呢...
“等明天...”
“等到明天的话...外界指不定都以为人死光了呢...啧...雨柔应该等着急了吧?以她的性格,一天不出去,她估计能在这一直等...”
“现在...要不要拼命一搏?把三个天赋都融合了?”
“不行不行...”
“空间·锚定还是太重要了...”
手指不断敲打,郑郝的目光还在不断扫视着四周,心思不由得飘远了。虽然这么说有点渣男,他躺在紫青剑号里,可心里惦记得多的,还是墨雨柔...
“当年那个航海士...到底是怎么过的这里呢...”
“用药师迷香把这玩意毒走的?”
“不可能啊...他能撑到最后才用船技?”
“还是说,他本身的天赋...其实也有什么说法?”
“......”
视线不断辗转。
最后,郑郝的目光看向了周围满是白色的树干。
“我记得...”
“当年的航海士是成功走出了这里,还带着稀有树脂回来的...”
“刚刚在七彩蜘蛛的腹腔里,可没什么稀有树脂...马萨卡...这树上的,不是白色树皮...是...是多年以来,没人采取凝结的树脂?!”
“突突突~”
一念及此,郑郝当即操作紫青剑号来到白树干前。
“噗通~”
他将船挺靠在树干边,打开船长室大门,径直走到树干旁,伸手摸了摸树干。
“呲溜~”
只一入手,郑郝的手指当即一颤!
滑!
油乎乎的,非常滑!
“等等!”
“这真的是油脂?!”
伸手不断抚摸着树干,白树干的滑腻程度,不亚于冰流山的冰坡水道了...
“唯一走出这里的航海士,带着稀有树脂出现...”
“难道...难道...”
视线朝着油白的白树干不断延伸、延伸,视角朝着光明的顶空看去...
郑郝的嘴巴张大,赫然想到了一个荒唐的办法!
树干!
树干也是赛道!!!
当年那个航海士,最后一关不是硬钢什么七彩蜘蛛,而是踩着树干飞上顶空,离开了摇晃蛛林!
因为树干足够润滑,那艘药师船上树摩擦,船底才能在当年,带出满船面的稀有树脂!
“谜题...”
“解开了啊!”
手指慢慢收回到鼻腔前,那滑腻的油脂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松香,沁人心脾。
“郑郝?”
“郑郝...”
“你...你在干嘛呢?”
“你干嘛那么痴迷的摸着一棵大树啊?”
“你明明都有了四位船娘了...你明明都有了我们了...你...”
剑清寒都看傻了!
什么鬼?
老娘还没一棵树迷人?
“呃...”
“我想...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
“剑清寒,准备后退拉开距离...另外...”
“命运之骰,融合·升级!”
快步走回紫青剑号内,郑郝的手中,属于孤注一掷和副本boss的骰子出现,化为星光开始交融。
命运之骰融合升级中!
12点祝福生效,ss级天赋随即刷新中...
ss级天赋“驭风波莫”适应中...
驭风波莫:你永远无法知道,高空涌动的飓风,一旦为人类掌控,可以让船体做出多么不可思议的动作!
你临时掌握了两次控制强风的力量!
“哐啷啷~”
随着一面奇异的“12”面骰子出现,郑郝看着驭风波莫的天赋,嘴角忽然翘起!
“看来...”
“命运之骰也在肯定我的想法...”
“剑清寒,倒退!准备弹射·起步!!!”
将“12”面的骰子拍在船长室内,郑郝撬动着身下飞剑,一路退出白树林百来米的距离。
“郑郝?”
“你...”
“你要干嘛啊?”
剑清寒显然没有明白过来,只是看着船体船头,对准了拉开距离的白树林树干...
“你...”
“你不会是打算撞树吧?”
“把树木撞开?强行破坏地形飞出去?”
剑清寒这般猜想着,看了眼自身的属性。
因为副本boss天赋的消失,船体数值已然恢复到了最初点。
甚至...
因为绿沼地的限速,即便是切换紫色·速度形态,也只有100点转速!
“你...”
“这点数值...”
“郑郝你到底要干嘛啊?”
剑清寒懵了,彻底懵了。
“你马上就明白了...”
“今天...探险赛的第一我会要,难度最高的船技,我也要展示出来!”
沉稳的声音回荡在船长室内,郑郝踩着飞剑后位,紫青剑号周身紫光荡漾,螺旋桨飞速旋转,船尾“轰隆隆”的翘起,泥沼上涌出浪花。
“船技?”
“难度最高的船技?!”
“要...要在我身上用出来吗?!”
一听到船技,剑清寒整个人都兴奋了。
什么死不死,撞不撞大树的,这一刻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她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郑郝,郑郝一松飞剑,“轰隆”一声,紫色船体骤然飞出几十米,直冲笔直伫立的白树林而去!
“卧槽!”
“那家伙...那家伙是想撞树?”
“不是吧?那些树干那么密集,他要撞树?”
远处的海逸瞪大着眼珠子,像是在看什么耸人听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