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姐姐,你好香啊!拜谢大家支持!再拜!
曾经的白高国宗室贵少年,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家国巨变。
归家途中更是当了一天的囚徒,遭逢了生死劫难,
其实之前他们奔到大周要塞的那几日还没什么感觉,
但,随着白高国国内家族的具体情况送到他们手中,他们这才知道,当时梁家已经把持住国政,
他们几人的身份已经成了乱臣贼子,家人亲朋,被梁家屠戮殆尽,彻彻底底的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番遭遇,
让这两位年纪比徐载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没了少年气,瞬间成熟。
似乎是来汴京的时候有人叮嘱过他们,在徐载靖面前,两位少年态度十分恭敬。
“走走?”
听到徐载靖的话,李家兄弟一愣点了点头。
三人在徐家跑马场上散着步,
“你们的身份,朝廷应该会赐给你们宅子以示荣宠,怎么来侯府了?”
“汗牛,她们俩是双生子。”
花想看着几位小女使的样子,她来到了徐载靖身边道:
“公子,奴婢身上真的有香味吗?”
将书箱中的东西放好后,花想很有仪态的坐在了最后面铺着垫子的木台上。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后摇头道:
“梁后被刺,李梁两家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很快,三个兰也带着各自的女使来了讲堂,
因为花想的事儿,
自然又是一番不相信和惊叹。
“邓伯种的花儿,有多少是被妹遣闪朔盼葑永锪耍俊
卯时(早五点后)
汴京的街道上,
“]米!楝叶!谷棵!”
“其实,我们还没回白高国的时候,家人已经”
徐载靖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们俩和米母拓夏他们不记恨我?”
听到此话的喜鹊也把鼻子贴身去嗅了嗅后,眼睛一亮。
喜鹊问完,花想疑惑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摇头道:“没熏什么香呀。”
“是。”
“我们俩听徐侯亲兵们说,公子你每日习武,我们也想每日来此,不知.”
“是,公子。”
“姐姐,你是熏得什么香呀?”
“无事可以和他们学学摔跤,你们俩就不要互啄了。”
徐载靖点了点头道:
“节哀。”
几人又聊了聊北方的行事,
绕了一圈后,徐载靖朝着阿兰招了招手,待两人凑了过来后说道:
“以后这两位会同我一起晨练,备些东西给他们。”
汗牛在花想的脸上看了看,道:“云想妹妹,你真是.别逗我玩儿了。”
徐载靖写着字头都没抬道:
陪在一旁的青云,面上直接露出了喜色,以后公子应该不会只瞄着他了。
汗牛纳闷儿的看着相熟的徐家小厮这般笑,疑惑的又看了一眼花想:
“就是云想妹妹啊。”
在摊贩们的叫卖声中,
徐载靖带着花想进到了盛家书塾,
今日来的早,讲堂内还没有人。
小桃和喜鹊二人更是从上课开始便围在花想身边,
长柏带着小厮汗牛进了讲堂,在书桌前忙了一会儿后,汗牛也走到了后面:
“哦”
载章的小厮捂嘴笑了起来。
很快,
“]米!楝叶!谷棵!”
听到此话,徐载靖眼睛一亮:
“这几日正好无人陪着,练得无聊呢。”
小桃更老是凑到花想身边,
听到此话的长柏也是回头看了一眼。
墨兰的女使露种和云裁面带疑惑的看着三个人,
待学究发话休憩片刻的时候,两人好奇的凑了过来后,也是面带惊讶的看着花想。
“真的。”
“回公子,家仇未报,我兄弟二人在那宅子里住不下,在侯府我们还能看顾一下几位兄长的亲眷。”
“见过汗牛哥哥,我叫花想,昨日来的是我妹妹。”
迎着花想疑惑的眼神,小桃低声道:
“姐姐,你好香啊!”
李饕餮说完,弟弟补充道:
“我们俩如今不是什么白高国宗室,而是入了军的侯府亲兵、大周尉校。”
“云想妹妹,早。”
勇毅侯府宽阔的庭院里,农家子弟邓伯侍弄的花草那可是异常葱郁的,花想姐妹更是自小受到教导,又是爱美的年纪,
没少和青草往屋子里搬花。
三个姑娘没事的时候,还会用花瓣泡水,臭美的不行。
讲堂里,
长枫和顾廷烨再次对视了一眼,
顾廷烨还好,毕竟之前见过花想云想姐妹,
但是长枫之前倒也觉得自己屋子里的女使长得好看,可见过了云想后,就有些看不上了,
结果,今日他才知道,云想这样的女使,徐载靖还有一!
一旁的齐衡接过不为递过来的茶盅喝了一口,也颇有感触的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外祖父好像不疼他了。
而坐在罗汉床的庄学究扇着折扇,同样喝了口茶后,看着正专心写字的载章、长柏和徐载靖,赞赏的点了点头。
看着对视的长枫和顾廷烨,以及端着茶盅有些感触的齐衡,庄学究哼了一声。
而坐在最后面的明兰却是看了一眼后面的女使们之后,继续专心的练着字,不时的回想着之前和祖母说的话。
其实明兰在扬州的时候,就已经聪明的把盛家的事看了个大概,只是缺乏老夫人这样的长者帮她分析其中人和事的弯弯绕绕。
一番交谈,明兰又成长了些。
练完了字,明兰又朝后看了一眼,这女使真的不是一个人吗?
第二天
七月
中元节,
清早,柴府。
云木从榻上起身后来到门口,和门口的女使说了几句话后,云木走进了柴铮铮的卧房。
看了一眼床边的甲胄木偶,云木将甲胄的护颈往上提了提,恢复了甲胄威严的样子。
床上的柴铮铮睁开了眼。
“姑娘,夫人说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就启程。”
柴铮铮嗯了一声后起了身。
一刻钟后,
打扮好了,穿着素净的柴铮铮和女使一起出了院子,和母亲坐上柴家的马车出了府。
清晨的汴京街头,
坐在马车中,
柴铮铮听到了‘]米!楝叶!谷棵!’的叫卖声
透过车窗上的轻纱能看到,
路上人流开始缓缓的变得稠密,
来到大相国寺外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
柴家的马车被僧人引导着进了寺内,
柴夫人的贴身仆妇抬着成箱的纸钱、纸衣进了一处庭院,
庭院内的屋子里,供奉着十几面牌位,有比丘尼正在诵经。
柴铮铮和柴夫人是主人家,站在屋舍内的一旁,
女使云木同柴家的嬷嬷们跪在了蒲团上,开始燃烧纸钱和纸衣。
那些牌位是之前因被劫而殒命的柴家仆妇,
能陪在柴铮铮身边的,无一不是她的奶妈、陪她长大的女使,以后作管事培养的家生子,
伴随多年,都是有感情的。
纸制品在火盆中燃烧、飞舞,柴铮铮在母亲的陪伴下,对着牌位念念有词的说着话,
‘‘嬷嬷我被人救了’’
‘晴雪,放心吧,我没事’
‘倒是遇到你的同乡了’
‘看她们的年纪与你差不多’
在诵经声中,柴铮铮的眼睛逐渐模糊,这十几年的点点滴滴出现在她眼前。
柴夫人的贴身嬷嬷,也有和柴铮铮院里的妈妈相熟的,此番情景也是多有感触,也如闲话般说着柴家对这些去世之人家人的安排。
最后云木和嬷嬷们磕了头,柴夫人和柴铮铮也是躬身一礼,
又给上了香油钱,柴家人这才从相国寺出来,
随后马车朝着城中的道院驶去。
同一天,
因为父兄都不在京中,
所以徐载靖和兄长与去年不同,没有去书塾而是留在了曲园街。
早上天没亮,
兄弟二人皆是穿着肃穆的衣服,坐在放着祭品、纸钱的平板马车上,
在街上会同侯府周围的亲兵故旧的家人,一同朝着道院赶去。
楚战同舒伯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没了往日的跳脱,如小大人一般肃穆了不少。
舒伯看着楚战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将屁股下垫着的,不硌屁股的被子让出了些给他。
进了道院,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巨大的三四丈高的架子,
一旁穿成串的纸钱正在被道士道童们、顺着里面的木梯摆到架子之中,
这些是礼部下属的祠部准备的钱山。
道院周围的墙边,却是立着不少防火的大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