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容珩不知何时,竟在一旁的红杉树后。
男人身披墨蓝色的大氅,一身的清润华贵,正凝着眼睛看远处,一脸的似笑非笑。
“你何时来的?”
“从你们说话开始”
那不是什么都听到了!
鸣栖把不准容珩的心思,他明明知道自己和容时的关系,却始终未曾挑明,不知道为什么这回,便要刺激容时。
他笑起:
“鸣栖,我怎么看,你的地位都很危险。”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