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舍狭窄,他蜷着腿,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叹息声,还有不知哪个倒霉蛋被蚊子骚扰的拍打声,好像隐约还有几个屁声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
次日清晨。
感觉整夜睡得也不踏实,天刚亮,王明远便已经醒来,整理好考舍,倒了一点水打湿手巾,简单擦洗,让自己清醒一下。
然后便招呼巡场的衙役,捂着肚子冲向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茅厕。
路过茅厕旁臭号周围考生,感觉都面如土色,精神状态奇差,他也无不感叹自己的幸运。
到了茅厕后,经过一夜的“发酵”,那味道简直辣眼睛!
他屏住呼吸,速战速决,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号舍,感觉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销魂的气息。
又用湿布巾狠狠擦了把脸,才勉强驱散那股味道和残留的睡意。
要不要吃早饭?算了,没胃口。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快速答剩余的题后再说。
第四题:蝗灾!粮价!流民!
这道策论题着实有些难度,王明远闭目凝神,脑中飞速运转。
柳教谕课堂上那些关于“常平仓”、“劝分”、“以工代赈”的零星话语,结合他前世刷新闻看到的救灾案例,渐渐在脑中拼凑成型。
他猛地睁眼,提笔如飞:“蝗灾肆虐,赤地千里,粮价腾贵,流民塞途,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治之之道,当急缓相济,标本兼治!
施行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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