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处理这个案子是你的事,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我要考虑的是该怎么处理这些案子。”秦鹤林缓缓道。
姜云鹏愣了愣,不过也立即明白了秦鹤林的意思,点头:“是,市长说的对,您认为该怎么处理这些案子?”
“是把所有这些案子都翻出来重新调查,还是……就此结束?”姜云鹏试探性地问。
“都不是。”秦鹤林摇头,望着姜云鹏问道:“这些问题也不是现在你该问的。作为一个副市长,作为公安局局长,你现在应该问我,也应该问你自己的问题是,怎么让沙洲老百姓能够体面地、有尊严地活着。”
秦鹤林问完,姜云鹏皱眉,他有些心惊,因为他感觉自己可能猜到了秦鹤林准备干什么了。
“回到第一个问题,不管是这个案子,还是这些案子,想要破案、想要抓住真凶、想要让所有违法犯罪分子全部伏法,唯一的可能就是先消灭杨家。杨家不灭,所有这些案子就不可能有任何昭雪的可能。”
“其次,也是我之前一直所说的,也是我一直以来的观点,不彻底消灭杨家,沙洲就不可能发展。沙洲现在就像一个病危的病人,必须动大手术,彻底切除病灶,这样才有康复的可能;病灶不除,只能慢慢等死。”
“第三点,也就是我刚刚说的,沙洲老百姓被杨家当猪狗一样驱使、残害,犯下了累累罪行。一个地方连法律、秩序都已经完全失灵,政府毫无作为,老百姓连正常体面地活着都成为奢望的时候,这个地方还有救吗?杨家不灭,沙洲老百姓就活不了。”
“你如果要问我沙洲还有救吗?我们该做什么?我们能做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你,只有一条路,彻底铲除杨家。”
“只要铲除了杨家,沙洲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秦鹤林说得很平静,但是语气却不容置疑,斩钉截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