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婷婷!你是谁?”
裤腰带都来不及系上,牛子常紧张地倒退两步。
血色纸衣的嘴角咧出恐怖的弧度,“我是谁?我亲爱的校长大人,你居然认不出吗?”
“你!你是夏红衣?”
眼前的纸人轮廓逐渐清晰起来,牛子常终于想起了那个自杀的校花。
“难得您还认识我啊!看在你还认识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床上的纸人身子蜷起,化为了一张红纸直接盖在了牛子常的脸上。
“唔~唔~”
如同被白绫裹住面门,牛子常感觉到口鼻中呼吸的压抑,他拼命地撕扯着脸上的红纸,可就是一点也撕不动分毫!
“救救命”
本能的求生欲让牛子常呜咽起来,耳边传来女人的嘲讽。
“救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红纸再次收缩,纸上的人脸轮廓愈加明显,牛子常眼看着要断气了,身子已经软绵绵起来。
“砰!!!”
就在这时,校长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一个遍体生出黄毛的年轻人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人。
“嘿嘿!小子,我就说我的鼻子不会错吧?”
年轻人的喉咙发出隆隆的闷声,年轻人恭维一笑。
“那是,黄爷的本事,没得说!”
“是你?!出马家的家伙!”
闻声,牛子常面门上的红纸长出一颗血红的眼珠,恨恨地看向门口。
马家辉面容一板,“是你跟我走!还是我把你撕成碎纸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