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缓缓吹过,玻璃盒中密封的假发好像动了动。
黑色的头发,配上白色方正的玻璃盒,看起来异常的华贵。
它是那么的完美,但是阮豪却有些避讳它。
阮豪永远不会忘记,昨晚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自己昨晚去找何丽的时候,何丽说她的店里被警察没收假发后,无缘无故又多了一团假发。
两人也算是老相好了。
没有阮豪罩着,何丽也不敢在附近搞消费欺诈。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二人就会行暧昧之事。
昨晚,何丽就来了兴致,非要让阮豪戴上那顶突然多出的假发。说想要玩点新鲜的,想看看阮豪有头发是什么样子。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都那么熟悉了,非要看脸图个新鲜。
没辙,阮豪戴上了假发和她运动了一次。
过程中,他总觉得头发痒得厉害。
一场大战后,他浑身是汗,直接就挠着头皮要摘掉假发。
可是,就是这一摘,吓到他了!
那假发居然像是吸盘一样严丝合缝地趴在了自己的头皮上,稍微一用力,头发居然传来剧痛!
阮豪浑身都是一怔!
从荷尔蒙的刺激兴奋中恢复过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头发一阵瘙痒。
根根柔软的细发如同钢针一般扎进脑壳。
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和阅历,但是他有一种预感,要是让发丝全部扎进头皮,它们可能连脑髓都会被吸出来!
念及于此,阮豪一狠心就朝着头顶上的假发用力撕去。
好在刀尖舔血的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