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道，“臣觉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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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那后天大早朝，朕等着看你的表演。”

“臣，遵旨。”

高阳躬身一礼，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清冷的月光将高阳的背影拉得很长，清瘦，却挺得笔直，就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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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高阳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她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

夜风裹着深秋的寒意涌入殿中，吹得龙案上的奏折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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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佛光寺的钟声隐约传来，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悠远而沉重。

佛门。

百年根基，百万信众，盘根错节，树大根深。

还有世家隐匿田产。

那又如何？

那就联手一起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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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坐下时，那张脸上已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代女帝的威严与从容。

“来人！”

“传朕旨意。”

“后天早朝，百官不得告假，不得迟到，朕有大朝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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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鸢弯腰，应了一声。

殿外的夜风忽然猛烈起来，吹得宫灯齐齐摇晃，仿佛……风暴将至！

“……”

高阳出了大殿后，也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望着头顶那片一片漆黑的夜空。

秋夜的风格外清冷，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陈胜快步迎了上来，低声道：“高相，现在回府吗？”

高阳收回目光，反问道，“不回府，难道现在去皇家一号会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