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望着陈文渊,如一头噬人猛虎,高声道。
陈文渊一愣。
高峰这样子,简直让他陌生。
这他喵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然而,这还没完。
高峰声音悲愤,继续道。
“百姓的田没了,人成了佃户,然后一年的收成太平年要交六成租,灾年更要交七成!”
“这他娘的还是佛门吗?这分明是吸血的水蛭!”
“陈大人,你可否能给老夫一个不弹劾的理由?”
高峰的声音在金銮殿里炸开,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
陈文渊猛地一怔。
他莫名的有些恼怒。
他喷不赢活阎王也就算了,可一个高峰,还能怼着他喷?
他陈文渊不要面子的?
于是,他开口道,“荒谬!”
“太平年百姓要交六成的租,怎么可能灾年反而交七成?”
“高尚书,你要不要先捋清证据再说?否则本官可要弹劾你伪造证据,意图构陷了!”
高峰笑了。
那目光让陈文渊十分不适,就像是看一个二逼一样。
高峰开口道,“是啊,最开始的时候,本官也以为是手下人搞错了,太平年大丰收才收六成,怎么可能灾年粮食更少了,却要交七成呢?”
“那百姓还怎么活?”
“寺庙不得以慈悲为怀?”
“这明显有违常理啊!”
“可后来,证据确凿,事实就是如此,本官也想通了,他们哪管什么灾年和丰年呢?他们要的只是粮食,只是钱财,至于百姓的死活与他们何关?相反,百姓在灾年的时候更加没得选。”
“他们为了活命,便只能受人宰割,就像是那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你以为有的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