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磊摇头道:“估计很难。如果用第二种办法,补偿费用可以控制在八千万左右,甚至可能更低。您这边请。”
来到前面,雷磊指着墙上的征迁红线图,画了个圈道:“这次征迁主要是商铺,除了房屋补偿外,还有经营损失、房租补偿、搬迁安置等,如果都选择货币补偿,价格确实高昂。房屋置换,如果换到偏远地区,他们肯定不愿意,最后谈下来,大部分人会选择拿钱走人。”
正聊着,翁懋和走了进来。他没有多,而是端着茶杯坐在了旁边。
翁懋和是陈家强请来的实践专家,这两天与律师团队讨论的比较少,反而和雷磊他们密切交流。用他的话说,法律是为征迁工作护航的,清晰完备的征迁思路才是关键。
“翁老师,还是您来讲吧。”
翁懋和摆摆手道:“不,你继续。”
雷磊将激光笔交给他道:“翁老师,咱们干得是一回事,都是为此次征迁工作出谋划策。搞规划我在行,但顶层设计和工作方式还得您来。”
说完,转向乔岩道:“书记,这两天翁老师给我们提了很多可靠可行的思路和想法,不是凭空想象,而是根据之前的经验,以及大量的实地走访,结合强省会建设总体规划得出来的,还是让他讲吧。”
乔岩望向翁懋和,雷磊暂时让工作人员全都出去,翁懋和不再客套,起身走到前面道:“乔书记,我是来赚钱干活的,不是来粉饰太平的,有些话你可能不爱听,但必须说出来。否则,你们这样搞征迁无法进行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