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府。
    崔兰盛从另外一个说书茶楼里听到了故事。
    尤其是听到“那将军之女与美男子的定情信物是一方手帕……”这句话时。
    她紧紧握住茶杯,指尖泛白,心中憋着一口气,来到了二公主府上。
    “二公主,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林青使?”
    “怎么?帕子不是你给的吗?”
    二公主不屑一顾,“你在这里充当什么好人?”
    “你……”
    崔兰盛语气一噎,“她究竟与你有什么仇怨?你非要毁了她?”
    在这个时代,私奔于女子名声而,是灭顶之灾。
    “本公主不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二公主冷冷道,“崔小姐,若不是看在你我一起长大的份上,我现在就对你动手了。”
    今日皇帝派人从宫中送来了喜服,让她试穿。
    她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她作为一国嫡公主,要去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她们这些身份远不如自己高贵的官家小姐,却能留在京中享福,现在还口口声声质问她,真是好不知足!
    崔兰盛在二公主府碰了一鼻子灰。
    她心中焦躁不安,几经权衡之下,来到东宫想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太子。
    可是,却被告知太子不在东宫。
    此时。
    太子派出的几路人马陆续带回了消息。
    林棠棠被一辆马车,一个男人,带到南靖国方向去了。
    太子策马疾驰,心急万分。
    阿棠是一个烈性子。
    当时自己跟她表白时,她因不了解自己,以为自己是图新鲜之人,多次拒绝自己。
    可以想象到,若是歹人真的要对她不轨,她定会强烈反抗,甚至不惜与他同归于尽。
    秦墨安生怕等自己找到阿棠时,看到的是一副鲜血淋漓的样子。
    他也不敢想象,若是阿棠真的离他而去,自己是否还有微笑的能力,一直生活下去的勇气。
    秦墨安紧握住缰绳的手心,泛出了汗珠。
    后背上也都是冷汗。
    这一刻,他只希望阿棠活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飞奔的马向前,风迎面吹过,额间的碎发飞舞,秦墨安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不能瞬间去到阿棠的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岔路口的左边,是一条直通的大道。
    右边是一条弯曲的路,能够通过马车,但路面上石子多,颠簸。
    “殿下,林青使应该是往左边去了。右边再走半个时辰,便是水路了,水路比陆路要慢许多。”侍卫在旁说道。
    “水路?”
    秦墨安听到这个词,眉头皱起。
    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
    “不,走右边,去水路方向。”
    他策马的速度更快了。
    “水路”一词,将阿棠失踪的一切,都连了起来。
    若不是横山发生了紧急情况,他不会让阿棠一个人去驿站。
    如果他与阿棠一起去驿站,定不会让她被人劫持。
    劫持她的人,能够暂时躲避他的耳目,可见背后势力强大。
    这样强大的势力,如果是操纵横山土匪的势力,也完全说得通。
    而拥有这样强大势力的人,除了皇室贵族,再无其他。
    如果跟水路挂钩的话,只有老五了。
    他主管漕运。
    秦墨安原本焦急的心,此刻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