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棠飞身,避开这一攻击。
    她反手敲击华氏的手腕,一用力,匕首掉落在地上。
    华氏一声闷哼。
    林棠棠一把掐住了华氏的脖子。
    “怎么,还不死心?还想陷害我?”
    “一来是我不甘心,这一匕首算是出气了;二来我并没有真的想伤害你,你到我这破院子里来,不弄出一点动静,又怎会让那些在暗处的影子放心呢?”
    华氏低声道。
    林棠棠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但是没下死手,她还能开口说话。
    只是嗓音有些嘶哑。
    “华氏的女子,倒有些脑子。”
    林棠棠松开了手。
    华氏所不假。
    方才那一匕首刺过来,虽然看起来凶狠,但是却没有下死手,多少留有余地。
    华氏瘫坐在地上。
    “我们华氏的女子自幼接受精心栽培,都不是蠢人。只可惜,嫁错了人。”
    华氏在五皇子面前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成亲后不久,她便察觉,自己太过聪明会让五皇子不安。
    “可惜,你现在才明白。”
    林棠棠摇了摇头,已经晚了。
    不是每一次幡然醒悟,都有重来的机会。
    “我早就知道他并非良配。”
    华氏提起五皇子,眼中没有什么波澜,“他此前一直以我父亲与母族的把柄,拿捏我,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林棠棠,我其实并不想与你为敌。”
    “各为其主,没有什么想不想,只有要不要,能不能,做了没有。”
    林棠棠并不想深入探究人心,这没有意义。
    人到了大环境中,做事不是凭个人意志,更多的是听命行事。
    华氏隶属五皇子阵营,两人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没有什么好分辩的。
    宴会上,若不是自己机警,现在待在这破院子的人便是自己了。
    成王败寇,她也并不同情华氏。
    “林棠棠,你倒是通透。”
    华氏苦笑了一声,“可惜我最终还是被五皇子利用了。我的族人都未能幸免于难。我此番请你前来,便是想请和你做一桩交易。”
    “说来听听。”
    林棠棠不觉得华氏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告诉她德妃的隐秘。
    “我告诉你德妃的一个隐秘,你帮我留意我父亲与族人是否安全流放到南地。”
    华氏一族最终的结果是,流放到南地。
    “那要看你这个隐秘是不是我想要的。”
    林棠棠俯视她,等她先开口。
    “德妃每次生病都是我伺候,有一次她发起了高热,我照顾了一整晚。夜间听到她喃喃自语:不要伤害鸿郎!”
    “还有吗?”
    华氏摇了摇头。
    “关于德妃,这件事情我印象最深刻。至于其它的,我也不得而知。你若想问我五皇子的事情,我其实了解到的也不多,横山一事,我打听了许久,也只是依稀听到一些模糊的信息。”
    在回东宫的马车上,林棠棠将这句话讲给香雪与李嬷嬷听。
    “红狼?高原雪域的极品红狼?”